国家受辱,朝廷隐忍,一愤青弃笔从戎,想找机会远征哈萨克斯坦

国家受辱,朝廷隐忍,一愤青弃笔从戎,想找机会远征哈萨克斯坦。南匈奴呼韩邪单于归汉款塞图

我们常说,一个国家的衰弱大多来自人祸。但很多时候其实天灾才是最可怕的,而且天灾会加重人祸,导致民众更加不信任中央政府,这叫做恶性循环。事实上西汉与匈奴二国的衰亡,就与公元前后亚洲东部连年的天灾有重要关系。

用脚趾甲想也知道,郅支在杀掉谷吉后大举西迁,自己的百姓都一路死了数万,狼狈至此,哪里会有可能把谷吉的遗体保存到现在。很显然,汉使此举只不过是在借用谷吉一事来逼迫郅支认罪服软,只要对方说两句好话赔两句不是,给汉朝找回颜面来那也就可以了。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汉政府向西匈奴政府提出了严重的外交抗议,要求西匈奴政府对杀害汉朝大使一事做出合理的解释与郑重的道歉,否则不排除使用经济制裁或武力手段来解决两国的外交争端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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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韩邪回到漠北王庭后,草原上离乱窜伏的亡散部落稍稍归之,东匈奴开始缓慢的恢复元气。

古语有言,关东出相,关西出将,三秦饶儁佚异,汝异多奇士。凡是儒法名臣,如李斯、贾谊、晁错、公孙弘、朱买臣等,多是函谷关以东人,而纯粹的武将,如白起、王翦、李广、苏建、傅介子、公孙贺、上官桀,以及上篇之赵充国等,则多是函谷关以西人。陈汤生于山东兖州,又好文通经,本是名相之才,却偏偏为名教所不容,既然如此,那么他也只能朝名将方向发展了,这正是:

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,谷吉已用自己的生命试探出了郅支的态度,他是一门心思想跟汉朝对着干了。事情清楚了也好,问题简单了,就一个,打还是不打?

——既然对郅支交涉无效,那就只有打了!

另外一边,汉朝君臣左等右等没等到谷吉出使西匈奴回来,心想谷吉一定是出事了,多方查探之下,得到一个假消息说是东匈奴杀了谷吉,于是就派使臣去责问呼韩邪,后来才发现这是一场误会,双方重归于好。跟着呼韩邪又同汉使商量,说自己老在汉朝的塞下待着也不是回事儿,现在漠北的单于庭还空着,郅支远迁也不足惧,他想回去重建家园。汉使便跟呼韩邪歃血为盟,约定两国合为一家,世世代代和平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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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没想到,郅支竟一眼就看出了汉朝的真实意图,因而连番困辱汉使,拒不接受汉元帝的诏书,并通过西域都护韩宣向汉朝传话说:“居困厄,愿归计强汉,再遣子入侍。”完全是一幅政治无赖的嘴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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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无力使用军事手段解决郅支问题的情况下,汉政府只有再次使出外交手段,来对付日益骄横的郅支单于。于是在这数年间,汉元帝一共三次派出使臣去往康居,要求郅支交出大汉英雄使臣谷吉的遗体。

然而大多数士大夫们还是认为不能打,关键西匈奴所处之康居远在哈萨克斯坦,离长安有一万两千三百里之遥,比当年李广利远征大宛还要再远上一千多里,这仗太难打,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卫青霍去病那样的绝世名将,万一输了更是助长了郅支的嚣张气焰,还是慎重一点好,不如再派个使臣去试探一下?

话虽如此,但陈汤很快就发现,远征郅支还确实有点不切实际,关键是好死不死,这几年汉朝也是多事之秋。

下永光五年秋,颍川郡爆发大水灾,又淹死无数百姓。不久,清河郡黄河决口,进一步加重了水灾。

汉元帝上永光元年九月,大规模的霜降天气袭击了帝国各地的庄稼,导致农作物减产,粮价飞涨至每石两百钱,天下大饥。其事态之严重,甚至导致汉政府三名最高官员(大司马、丞相、御史大夫)引咎辞职。

过了段时间,汉朝终于查明杀人凶手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无耻无礼无脑子的西匈奴单于郅支,而且这家伙最近还混得不错,在中亚杀人放火为祸一方,极大地损害了强汉的威严与西域利益。于是这个严重的外交挑衅事件,一时成为长安朝野上下热议的焦点话题。

建昭二年十一月,齐、楚地区爆发大面积地震,又逢天降大雪,树木折断,民房倒塌,百姓苦不堪言。

在郅支杀害汉使谷吉八年后,也就是汉元帝建昭三年,西域都护韩宣因老病退休回国,经大司马、车骑将军许嘉(许广汉之侄,元帝之舅)举荐,原辽东太守甘延寿勇武非凡,可接替西域都护之职。同时让多次请求外派的郎官陈汤做他的副手,随同前往。陈汤的“西漂”之路继续向西。

在这种情况还要劳师糜饷远征康居,去中亚打击一个恐怖分子,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不值的。

这时我们的主人公,时任为郎的陈汤终于也忍不住跳出来叫了:事已至此,还试探个屁啊,郅支杀我使节,攻我属国,犯我天威,嚣张至极,再不打就要骑到我大汉头上撒尿了?心说你们这些公卿大员,都是胆小柔惰之辈,毫无进取精神,没一个是能干大事儿的!

郅支的骄横态度,在长安掀起轩然大波,也彻底惹恼了我们的愤青文人陈汤。陈汤生于汉朝最强盛的昭宣时代,自懂事以来就从未见祖国受过如此大辱,他的功名心与爱国心已化作一腔热血,在体内奔腾激荡、滚沸欲炸,终于决意豪赌一把,就去西域这个天下乱源之所在,为国家,也为自己,求取无上的光辉与荣耀,开创一片新天地。

副校尉,这显然是个武职,陈汤这叫做改换跑道,投笔从戎。

次年下永光三年十一月,帝国又爆发了地震灾害,适逢天降大雨,加大了救灾难度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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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漏偏遭连夜雨,上永光二年七月,西羌再次爆发叛乱,汉帝国前后出兵共六万,历时半年,方将其平定。